毕竟年轻,苏颖很顺利地在术后一个小时内,便通了气。
手术一结束,导尿管便被拆除了,傍晚的时候,有值班的医生来问好多次,问产妇排尿了没有,如果夜里两点还没有排尿,需要重新插上导尿管。
之后,便是一种依赖,脱离自己生理掌控的依赖。
术后已经六小时,苏颖还没有排尿。
父母他们在逗弄着小孙子,似乎没人注意这件事,只有韩越有些急,“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感觉?”
“小便。”
苏颖摇摇头,“完全没感觉。”
术后八小时,韩越开始使用刺激手段,比如,用瓶子往盆里倒水发出哗哗的声音,“有想法了吗?”
苏颖失笑,“我没有……”
“一定有,都快午夜十二点了!”尿壶被塞在了苏颖的屁股下,“用力。”
苏颖苦着一张脸,生孩子的时候,她都没有用力,现在普通的排尿居然要用力。
泌尿系统像是不再受大脑控制,苏颖挫败地垂下头,“真的没有。”
“放松!再试试,我倒水发出声音,再刺激刺激。”
从没想过,吃喝拉撒也会成为一种折磨,苏颖干脆坐在尿壶上。
韩越敛着眉,表情比苏颖生孩子的时候还要紧张,想了半天,他大义凛然道,“我给你吹口哨吧,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