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越说到做到,那个周六和周日,他们确实是在床上泡过来的。
昏天黑地,分不清白天还是晚上,她苏颖似乎在那两天只做过三件事,上厕所,把腿劈开,还有张嘴咀嚼。
上厕所,是为了排泄;把腿劈开,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发泄;张嘴吃饭喝水,那是为了有力气供自己排泄和让男人发泄。
堕落啊!
周一的晚上,果然父母他们浩浩荡荡地又来了,有父母在那杵着,对于复婚,她不敢说一个不字,更何况,她也七八成地怀疑,子宫里已经被韩越种下个种。
领结婚证,完全是个形式,苏颖看出来了,这些人,包括韩越在内,压根就没把她曾经离婚的那档子事当是个事。
言谈举止啥的,就像他们是老夫老妻。
二婚的新婚夜更不用提,压根就没什么新婚夜,领了结婚证后,韩越便屁颠屁颠地把自己的行李给搬回来,而他租的那房子……不,是他买的那房子,则给几位长辈住。
苏颖还以为他只是介意着齐哥的话,谁知道人家真的整了个房出来。
领证当晚,一大家子人聚在小区口的一处酒店吃了顿,算是“喜宴”,苏颖觉得,自己又被韩越骗到手了,渴望中的单膝下跪啊、抱入洞房啊……全都没有。
不过也不能怪他,怪只怪自己当初的二婚协议太过简单,都已经把自己卖了出去,这辈子怕是享受不到这些所谓的浪漫了,毕竟,她可不想三婚!
最让她憋屈的是,母亲还认为是她捡了个大便宜,在吃完晚饭回来的路上,甚至开始跟她提当年!
“女儿啊,想通了就好,这种游戏以后可不能再玩了。当年是你同意相亲的,当年也是你要嫁给他的,当年……”当不出来了,苏母便改为畅想未来,话题换得,那叫一个快,“听韩越说,我就快抱外孙了?”
苏颖脸一红,直觉就是否认,“哪有!”
“真的没有?”
“这才几天啊,根本查不出……妈,有这么羞自己女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