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球?”对于运动,她向来都是拉拉队级的。
舒含唇角一弯,“桌球。”
苏颖虽然在桌球上没啥造诣,不过低难度地进球她还是能做到的,所以一晚几场下来,她也不算输的很离谱,这种游戏,她还是在大学的时候玩得较多,跟韩越结婚后,除了一次原公司的娱乐,之后就再没碰过球杆。
都说台球是很优雅的绅士运动,此话不假,当她看着舒含轻松操杆时,才发现男人儒雅起来,真真赏心悦目。
在那一刻,她想,如果六年前他像自己表白了,如果没有遇到韩越,可能,这辈子她的良人,就是他也说不定。
当然,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如果。
“噔……”
黑球进袋,舒含收杆站起。
苏颖收回恍惚的目光,心底自嘲失笑,再面向舒含的时候,已是满脸坦然,“不早了,回去吧。”
到此画上休止符,她应该走已成定型的人生轨道。
舒含的眼里仍有眷恋,但却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当晚,舒含打车将她送了回来,车子停在小区口,舒含没有下车,只是目送着苏颖进了大门,人影在拐弯处消失后,才叫司机重启车子。
走在楼间小路,经过隔壁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抬眸看了看,记得韩越就是租了这栋楼里的房子,不知道是哪间,也不知道他睡了没有。
或许,下周午饭碰上时,找个机会让他搬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