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没有那份男女感情,激不起荷尔蒙作用的男女关系,只会更痛苦。
她委婉地结束了这个话题,“现在,我还想先过一两年单身的生活,我还年轻,二十六七岁的时候结婚也不迟。等我孤独够了,有合适的,芸姐你再介绍给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人家皇上都不急终身大事,没道理太监在那瞎着急。
舒芸只能偷偷为弟弟惋惜,心底里,她还是挺看好苏颖这女人的,尤其是从韩越手里起抢过来,多多少少有那么些近乎变态的成就感。
不过,也只能再议。
喜欢做媒,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下班后才截住了舒芸的乱点鸳鸯谱,回到家,母亲竟也提起相同的话题。
晚上回去的时候,韩母和韩家姑姑已经进了主卧房,韩越在次卧加班办公,只留苏母一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她。
一看那阵势,苏颖就知道有些事是只有母亲才方便出面的。
苏母也没有卖多少关子,先是说她们来F市也有一阵子了,准备下周的周五或是周六的时候,就回老家去。
事情自然没那么简单,苏颖耐心地听着母亲说完下文。
母亲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我就你一个女儿,你的终身大事,就是妈心里最大的包袱,本来这个包袱已经放下了的,可是你却跟韩越离了婚……唉,你说你这孩子。”
纠结了这么久,还没释然。
苏颖也不想就这样妥协,“放心吧,我会再嫁个好男人的。”言外之意,她承认,韩越也是个好男人,不过,既然放了手,那便不再是她的良人。
苏母一听她这话,下意识地就以为她已经交上新的男友,不由紧张地问,“你已经有相好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