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迁只把他往旁边一推,小高就躺那了,到最后散场的时候都没醒来。
就这样,女人唱歌,男人划拳,偶尔有个别人去找任启攀谈,但绝大多时候,他……比较闲。
时过十点,苏颖的手机响起,她拿起一看,便溜出了包间,找到僻静处,摁响了听筒。
“哥哥?”
“什么时候回来?”
苏颖以手指塞着没贴着手机的耳朵,“这里比较吵,你刚刚说什么?”
电话另一端静默了,半响,才听韩越抬高声音,“你现在哪里?”
“哦,这里是我们公司旁边的‘玩家ktv’。”
“好。”
好?
苏颖眨眨眼,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对方已经收线了。
她耸耸肩,回到了包间里,刚推开门,张姐就把话筒塞到了她的手里,“嗳,你哥等着和你合唱一曲呢?”
她哥?
看着同样拿着话筒傻笑的徐迁,苏颖无语了。
划拳的、喝酒的、聊天的,全都暂停了,都在看着他俩。当然,睡着的除外。
苏颖接过话筒,这样的场合,拒绝就是矫情,扭捏就是与所有人为敌。
有人叫唤着,“徐哥哥,你要唱个什么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