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送下班,衣服他洗,饭菜他做。刷碗刷锅这些子事,虽然他们会你推我让一番,但是如果她坚持的话,她想,他也会无怨言地包揽。
这样的他,让她舍不得。
因为喜欢、难舍,所以当有人不怀好意地想来破坏的时候,她就会越发激动,超出自己本性的激动,偏偏,那个男人又是一个持重过甚的人,习惯性地去圆滑处事,谁都不想得罪。
持重没错,但他做人有点太复杂,想的多,照顾的东西多,在事关情感方面,就难免缺乏决断。
苏颖轻叹,这还没有跟他彻底发飙,她自己都有点动摇了。
想来,她也是理智地有些过分。
就这样混混沌沌的,电视上演的什么她都没在意,直到韩越略显凉薄的声音传来,“吃饭。”
她几乎一下子就坐起来,想了想,又将身体窝了回去,蘑菇着。
韩越摆好碗筷和饭菜,也不见那闹脾气的小女人从客厅出来,于是探过头,“喂,吃饭。”
喂?
她可不叫喂!
在自己家里,他不是挺喜欢叫她名字的吗?
见苏颖像是得了失聪似地,纹丝不动,他自己都哭笑不得,分不清现在是该生气,还是不生气。
“苏颖?”
苏颖凉凉地抬头,“干嘛?”
“吃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