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的。
甄缈却已手脚利索地将高脚杯放在了他的面前,“喝洋酒吧,上一次,郑董给我的,我没舍得喝。”
什么酒对于徐迁来说,都没区别,他如今只是想要买醉。
“都行。”
甄缈坐在他的对面,摆好碗筷,“没有主食,光吃菜行不?”
“行。”没有菜,光喝酒都行。
徐迁说着,已端起面前的那杯,一饮而尽。
“干嘛呢这是。”甄缈忙装腔作势地将他的杯子夺过,“不吃东西就喝酒,很伤胃的。”
嘴里如是说,手上却又给他倒了一杯。
徐迁听话地开始夹菜,闷不吭声。
“怎么,看见人家夫妻情深,受刺激?”甄缈嬉笑着,故意地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怎么可能,你是说的你吧。”
一次床事之后,徐迁意识到,他和甄缈之间,是不一样了,如果是之前,就算关系再好,他也不会出言相损。
甄缈怔了怔,脸色变了,“你说什么?”
徐迁的筷子一顿,抬眸看向甄缈的眼睛,“我不信刚刚那一幕,你没看见,我也不信你死了心,如果死了心,昨天你不会和他同时出现在凯悦会里。”
甄缈的脸上恢复自若笑意,“那是凑巧而已,不过,我承认我还爱他,所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见到他的机会,你难道不是?”
徐迁下意识地否认,“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