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倒挺忙。”徐迁的语气里,不由自主地泄露些许讽刺。
“是响一声的骚扰电话,我说呢。”
徐迁似乎没有在听,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天花板半响,突然坐起身,“我回去了。”
甄渺半倚着抱枕坐起,胸前风光乍现,带着几许羞涩道,“怎么突然要走?很晚了,留下吧。”
徐迁已撩起了衣裤穿戴,背对着甄渺,看不见他的表情,他一句话没说地穿戴整齐后,头也没回地走向门口,“我走了。”
甄渺看着他的背影,无声讥笑。
是怕担起责任吧,男人啊,心里爱着一个,却可以和另一个不爱的女人在一起,上了床,却又怕沾染上再也甩不开似地避之唯恐不及。
呵,所以,世界根本不存在什么为谁谁一直守身如玉的男人。
尤其,是没有那份婚书约束的时候……
可是,有婚书的约束,也不代表一切就算是尘埃落定。
当然,新婚的夫妇,自然是无从真正理解其中喜怒哀乐的。
比如,这对。
舒芸和梁建结婚了。
婚宴上,几乎所有的大学同学,都要对梁建说上这么一句。
“不容易啊,你的追求史有十年了吧,新中国的成立都没你这么辛苦,守得云开见月明啊,兄弟。”
“你这情况好,把七年之痒都错过了,就等着美美满满过小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