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迁猛地回头解释,“别这么说,没有的事。”
甄渺瘪了下唇,“你不用安慰我,这种恶习,是十年前就养成的习惯了。”
十年?
徐迁微怔,看着她的侧面,等着她的下文。
“记得那是我第一次喝醉,当时,我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很宠我、很疼我,当时我醉得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事后,他跟我说,喝醉后的我,把他欺负地很惨。”
说到这里,甄渺的嘴角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沉溺爱情的少女。
徐迁看着,差一点脱口而出:那个男朋友……是不是韩越?
话堵在喉咙里,被他吞了下去,他艰难地将其更正为,“那……那个男的现在在哪?”
甄渺收拢了笑,眼底浮上悲伤,“他变心了。”
“啊。”
甄渺苦笑,“可悲的是,我却依旧想着他,这十年来,但凡能够记得住的梦,似乎都有他,我想,是不是他的人已经被我刻入骨髓,穿透到我的思维深处了?重要到……我自己都无法衡量到底有多重要了?我几乎每晚都会梦到他,梦醒时,我会觉得好寂寞……真的很想他,很想告诉他,我还爱他……”
说到最后,甄渺哭了。
无声地,泪如雨下。
她没有嚎啕,没有抽噎,如果不是看向她的脸,根本不知道,她在哭。
可是眼泪,就那样扑扑地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你……”徐迁不知如何安慰了,面对哭泣的女人,他没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