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转身之前,甄缈再说,声音里,带着颤,而握住他的手,也由一只,变成了一双。
当徐迁走进电梯的时候,他看着电梯壁上反射出的甄渺窈窕的身影,个中心情,自己都体味不明。
怎么会突然同意的?
过程有些鬼使神差,总之,自己还没有反应时,就被甄渺拉着走了。
对,拉着。
看着二人交握的手,他忽然觉得是种罪恶,不着痕迹地抽了出来,而甄渺却在这一瞬,不在意地抬眸轻笑。
徐迁别开脸,脸却红了。
进了房间,坐上那软软的真皮沙发,甄渺从冰箱里,拿出脱脂牛奶,倒在两个玻璃杯中。
“你也喝点吧。”她坐在他的旁边。
那种如针刺扎满全身的惊麻感,又来了,徐迁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双腿如铅。
“一直都没有好好跟你说声谢谢。”甄渺开了口,轻抿面前杯中的牛奶。
“做下属,应该的。”
徐迁低低地说着,心里竟有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甄渺呵呵笑道,“怎么变得这么客气?别下属不下属的,听着生分,其实,我自己喝醉后的丑态,我知道,这半个月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