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吞枣地套好衣服,任启拎着包走了,徒留姚沁一个人如残花败柳似地趴在枕头上哭。
她不懂,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为什么她在任启的面前总是占不到一点优势?
这辈子,他就是她的克星,她做了这么多的事,依然整不了他!
她累了、倦了、恨到没有气力了,连痛哭都好像挤不出泪来。
门口似乎传来了窃窃私语声,她猛地回头,就见刚刚那个大堂经理和另外一个小姑娘正杵在门口往里面看着。
“你们干嘛!”
大堂经理面上严肃,可是眼睛里却满是鄙视,“没什么,就是你男人好像退房了,你要住这里吗?如果住的话……”
“我不住!”
姚沁抹了抹眼泪,夺门而出。
隐隐听见后面有声音传来,“就她?嚷嚷要捉歼的那个?哎呦,跟那种女人结婚,是个男人都会偷情了,瞧她那样子……”
姚沁快跑起来,她恨,恨任启、恨所有F市的人!
她要离开,离开!再也不回来!
人在世上混,欠下的,终究是要还的。
当谢飞打定这个心思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是个男人。
当晚,加了个小班的杨乐乐,一出公司的门口,就看见谢飞的车停在不远处,一瞅见她出来,他便伸出手臂很张扬地挥着。
这让她觉得有些没脸。
如果被人发现这一幕,肯定会认为她和这个出租车司机有什么不正常关系,幸好此时,同事们都已走得八九不离十。
像是从事地下工作一般,杨乐乐快速闪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