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沁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泪流的开始汹涌,甚至滴上了面前的离婚协议书。
任启一脸嫌恶,“快点吧。”
工作人员终于抬头,正视了他们一眼,嘴角却浮起嘲讽的笑意。
食指摁上了空白,一切尘埃落定。
“砰!砰!”
过去的结婚证上被盖上“失效”的戳,下一瞬,面前被推过来两本同样是红色的“离婚证”,姚沁终于抹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
在往出口走去的时候,她哽着嗓子,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声音问,“任启,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任启不耐,连个眼神都懒得施舍。“你说。”
“你可有爱过我?真心的爱过我?”
任启却回答以冷笑两声,大步地向自己的亲友团走去,最终,也没有给她这个答案。
看着他的背影,姚沁无声摇头。
这都是他逼的,都是他逼的!
某些方面来说,姚沁是了解任启的。
包括她料定了任启在下午办好离婚手续之后,就不会再回公司上班。
任启开车将母亲和女儿送回了家,在老太太的要求下,安生了一晚,没有去杨乐乐那里,只是给自己的情人,发了一条明晚再聚的短信。
“一晚而已,明天不就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