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天在游乐场的时候,任启不知为何地闹别扭,让两人有点小摩擦,分别时也冷冷淡淡的,没想到,他竟然直接来找她了!
再见面,绝不亚于所谓的“小别胜新婚”。
杨乐乐知道自己完了,谈了这么多次恋爱,从没有一个,像面前这个男人一般让她如此上心,那晚,她杵在车旁就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自己的唇。
任启在家受了气,正需要发泄,眼见着一团刺激毫不忌讳地吞向自己,他也甘于沉沦。
拉开后面的车门,将女人抱了进去,就在车上彻底疯玩了一把,甚至满嘴的“心肝宝贝”,叫的杨乐乐像是一滩水,任其予取予求……
平息后,杨乐乐身上的睡裙已成片片碎布,散落车厢的座位,里裤更不知被扯落何处。
她气喘吁吁地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下体还在交合。
任启并不急着出来,大有再战一局的宏伟壮志。
“你好坏,怎么突然就来了?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任启似笑非笑,将三十出头成功男人的韵味,挥洒地淋漓尽致。
“怎么,家里还藏着一个,怕我撞见?”
杨乐乐狠狠地咬住他的下巴,任启闷哼,却觉得这种疼痛,也远远爽过在姚沁面前的窒息。
下巴依稀被咬破,女人心疼了,以舌尖轻轻舔舐,换来男人舒服地闭上眼,享受这种禁忌的温存。
“你真是讨厌,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哪里还会藏别人?要藏,也只想藏你,金屋藏娇!”
杨乐乐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将汗湿的小脸贴在上面,也不觉得粘,反而煽情地以舌去舔弄他心脏处的突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