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听从医生的话,身体复原后,去做了妇科检查,好在,没有丧失生育能力,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韩韩,你说,我的命是不是很苦?我喜欢了你那么多年,好容易在一起了,我才跟你上了两次床,两次而已,就碰到了这个事,偏偏,你那时要出国,再后来,你又被家里逼着相亲,甚至逼你娶了……呵,不说了,都过去了,真的都过去了。”
洋洋洒洒的一番回忆与剖白,舒芸用一种极尽哀怨和悲伤的语气,缓缓道来。
听者心痛。
但凡心有恻隐的人,都会为她不平,稍微对她有些情感的人,都愿对她悉心呵护。
这样的感觉,她知道,韩越也曾有过。
因为在堕胎的半年后,她第一次向韩越说起的时候,他当时虽然一语不发,但是在她说完之后,却将她拥在了怀里,很紧,并轻抚她的发,带着怜惜。
那是韩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抱她。
那时的悸动与眷恋,她此生都不会忘记。
于是,这一段凄惨经历,变成了她的杀手锏。
而术后她泪眼婆娑地问医生要下的血团,就是她的王牌。
她成功地博取了韩越一生的愧疚,但是,她想不到的是,他仍然在回国后不久,便答应了相亲,甚至……结了婚。
突兀地让她措手不及!
舒芸抽噎着,最终没有让眼泪流下,她挤出一个笑,“谢谢你肯看她。”
这时,韩越终于将眼皮抬起,用他惯有的冷静看着她。
“小芸。”
小芸……
舒芸心中欣喜,多久了,他多久没有这样叫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