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地不像自己的声音从她的嘴里吐出,然后,在有人心急、有人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她默默地关上门,将自己隔离在嘈杂之外。
迎面碰到了从洗漱间出来的姚沁。
“怎么不进去?”
苏颖笑笑,“有点事。等你们散了,告诉韩越,我在柜台对面等他。”
“呃,你……”目送苏颖的背影,不以为然地低声嘟哝了一句,“小小年纪,拽什么啊。”
狭长柔软的人造革沙发上,苏颖百无聊赖地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旁观着过往的人形百态,心情似乎好点了。
她用了很多方法来平衡自己的心里。
比如,最近韩越对她的态度,有了改善;再比如,她也和任启有过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
似乎多少懂得了姚沁不愿放手的心,因为,当真的从心里涌起彻底决裂的想法时,难免患得患失,或许,失去了韩越,真的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呢?
当然,也包括对于习惯的眷恋。
如果理智地问自己:想离婚吗?不想。
愿意接受他的过去了吗?勉为其难。
因为,如果不是事实已经暴露在自己的面前,她或许也会这样蒙在鼓里地过一辈子,而事实上,存在的历史,依旧存在。
没什么想不开的,也没必要再追究什么,只要以后,只要以后……
苏颖长舒了一口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