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颖坐直了身体看去,发现徐迁正眼神炯炯地盯着她,她扯了下嘴角,又低下头。
“好奇什么?你应该学着点,以后过个节啊啥的,也送送你女朋友。”
徐迁半响不语。
任启却不休不止,“怎么不回答?晚上晚下班!”
苏颖直接揪下一朵红玫瑰泄愤,柔躏到满手红色汁液时,后悔了,如果这束是韩越送的呢?
而这时,徐迁终于又发来信息,“苏颖,你跟领导……没什么吧?”
红色花骨朵跌落桌面,苏颖心脏狂跳。
“挺好的啊,怎么了?”
这是一句混淆是非的回答,而教会苏颖这招的,正是徐迁。
徐迁彻底沉默了。
就这样,没有一条暗示的短信或是电话。
苏颖战战兢兢地抱着两束张扬的玫瑰花,撑到下班。
最终也没有想明白,韩越到底会不会送花给他。
她想了,大不了两束花都丢掉,如果回去韩越问起,她就反客为主地向他抱怨:同事们一人抽一朵,一束花就这样报废了。
总之,绝口不提花的颜色和数量!
她抚了抚额,真是狼狈的人生。
距离下班还有三分钟,任启突然出现在经理室的门口,“苏颖,你进来一下,容顺的那个设计项目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