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就剩昏迷过去的秦玉轩,被手臂断掉的痛处弄得几乎失去意识的保镖,以及他脚下踩着的这个。
男人垂眸,盯着脚下这个。
他在手工精致的定制西装裤袋中,摸了摸,摸出一把寒光凌冽的军刀。
蹲下,冰冷的刀刃挨着了保镖的皮肤。
保镖脸色苍白,冷汗直冒,大喊起来:“不、不要……不——”
凄厉的惨叫一直传到外面。
陆染染身上披着凌宇给她的南司瑾的西装外套,回头看了一眼。
凌宇替她挡着房车车门上缘的部分:“少夫人,上车吧。”
陆染染点点头,收回视线,上了车。
她可以想象南司瑾为什么要让凌宇送她回车上。
里面的景象必然是……
那次偶然闯入他亲手对叛徒用刑的画面,还是有些清晰。
南司瑾对不用手下留情的人,从来不温和,否则,就不会有恶名在外的声誉了。
秦玉轩是纯属自作孽。
她在试镜的时候,已经多次很明显拒绝他了,但秦玉轩就是不死心。
见她一人落单后,还想逼她就范。
这种人,也不值得同情!
至于南司瑾那边……
他应该会有分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