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娅仪心疼地看着他脸上的伤,伸手触碰了下:“先不说那个,乐成,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罗乐成被她碰了碰脸上的瘀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啊!姑姑,你别碰了,好疼啊!”
罗娅仪连忙住了手。
罗乐成的父母在一旁替孩子诉苦:“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次孩子跟同学逛街时,莫名其妙被一群人给打了一顿,哎哟,我可怜的儿哟!”
“真是倒霉!我又没有得罪谁!那些人……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罗乐成愤愤不已,但声音一大,就扯着嘴角边的伤口,立马又不得已收声。
“当务之急,还是问问入学的事吧,事关孩子前途呢!可不能马虎了!”
罗乐成父母还算清醒,记得此行来的目的。
“耀光他也快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再详细问问吧。”
罗娅仪口头这么说,心头却有点不那么踏实。
上次她就为罗乐成入学名额的事,跟陆耀光吵过架,这次罗乐成突然被通知入学名额没了,陆耀光那边恐怕是又出了什么岔子。
几个人一直在客厅等,好不容易等到陆耀光回来。
陆耀光一进家门就看到这么一屋子亲戚闹腾得要命,就已经觉得脑壳疼了,但又不好当面离开,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姑父!”
罗乐成一看到他,就扑了过来,大有一副求他做主的架势。
陆耀光不得已,揣着明白装糊涂地问:“哎呀,乐成,你快起来,怎么了这是?”
罗乐成就把名额被取消的事,跟陆耀光说了一遍。
陆耀光一拍脑门,仿佛才想起来这回事似的,道:“哦,这事啊,哎呀,我忘记跟你说了,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