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忍着点,现在先冲洗一下伤口上的碎石尘土,回去才能仔细处理。”
南司瑾看着她皱起来的小脸,眸底掠过一抹不忍,朝她伸出手。
“抓着。”
陆染染愣了愣,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能忍——”
“抓着!”男人的语气转为不悦的命令。
陆染染终于还是乖顺地抓住了南司瑾的手。
她本来想只是意思意思地抓一下的。
谁知道下一波酒水浇上伤口的时候,她完全顾不上“意思意思”了,一下就把南司瑾的手抓得死紧。
疼疼疼!
等几波酒冲洗完伤口,南司瑾的手上,都被陆染染抓出几道红印子。
陆染染有些不好意思,松开手:“我……平时其实不怎么怕疼的。”
但酒精消毒的疼痛感,好像很多时候,比受伤的疼都还疼上很多倍。
就膝盖上这块擦伤,受伤也就一下的事。
刚才南司瑾给她清洗伤口,可是反复用酒精在上面冲洗啊……
南司瑾收拾了酒瓶和刚才用过的消毒白毛巾,闻言抬眼看她。
陆染染以为他要说她胡说八道。
毕竟他被她掐出红印的手,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