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月把手边的雪全推过来,做成雪人的身体,就是圆圆胖胖的一颗球。而后又揉了一颗小一点的球,做雪人的头。
头和身体都有了,五官还没有。她从旁边抓了一节树枝,插在雪人身体两侧,嘴里还念叨出声:“给雪人做两只手。”
眼睛是用树叶做的,嘴巴也是。树叶是从旁边树上摘下来的,她够不着,喊楚星摘的。
一宫里的人远远看着他们俩在这雪地里玩闹,说不上是羡慕还是惊奇,总之都对陛下的宠爱程度有所感知。
城月对玩的天性是长久的,但是外面冷,楚星心里也有分寸。
连哄带骗,把她哄回了屋内。
“好啦,月儿的雪人做得很好看,但是玩了很久了,我们该进屋了。”
城月愣了愣,眨着眼:“好吧。”
她还是觉得,是因为她怀了宝宝的问题。
城月嘴角微微耷拉着,由楚星牵着,放她在腿上坐下。
彩蝶沉默地递过帕子,以及早就备好的一盆热水。
楚星抓着她的手,替她净手,而后又仔细擦干净。
这原是服侍人的活儿,如今却是由这个只会被服侍的主儿做了,一众宫女看在眼里,皆是头更低了几分。
楚星替她洗完手,又将她手放在手心里端着。
彩蝶本要递上旁边的手炉,见状又默默地退了回来。
楚星问她:“你既然自动请缨要照顾贵妃,孤也信你一回,可不要辜负了孤的信任。”
他说话时不看彩蝶,视线的落点是在城月身上。语气漫不经心,又带了些隐隐的威慑。
“是,奴婢自然明白。”彩蝶低头回答。
“杨太医,你所说的药,当真能缓解呕吐之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