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乃我江家人,若江太傅还念江家保国之功,还请归还明檀遗体。”
江太傅踌躇着望向江绪,就算他肯让明檀回江家,恐怕江绪也不会同意。
“她是我妻子。”一直未说话的江绪抬眸望向柳馥兰,他未休妻,他们也未和离,明檀生是他的人,死也是他的鬼。
柳馥兰漠视了江绪眼中的哀伤和坚毅,她只道:“自她出征那日你们早已没有关系了。”
话毕,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竟是明檀亲手拟好的和离书。
“江绪,明檀对你已心灰意冷,她死也不愿入你江家的坟!”
李庆诧异的看着柳馥兰冷厉的双眸,二十多年来,除了在战场上,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慨。
江绪一手紧握拳头,一手仍没有放开明檀:“皇上赐婚,岂是一纸和离书就能了断的。”
他曾无比怨恨皇上那道赐婚圣旨,怨恨强行将明檀塞给他,今天他竟然有些庆幸,因为那道圣旨,他可以留住明檀。
想到这儿,江绪不禁自嘲起来,真是自恨寻芳到已迟,往年曾见未开时。
柳馥兰柳眉一蹙,手中的和离书被紧握成了一团,当初江毅为了明檀的幸福,出征前特地求皇上赐婚,未想今日却帮了江绪。
江太傅此时再无朝堂中的威严:“江少夫人,待一切事安排妥当,老夫会亲自登门谢罪。”
岂料柳馥兰扭头就走了,急匆匆的模样让李庆吓得不轻:“少夫人!你有孕在身,你慢些!”
柳馥兰站在江府外,瞪着门上的牌匾:“我进宫去见皇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