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只是想要保护她。
她,也是想他的。
如他想着她那般,也想着他!
静静的,将信上的内容,看过一遍又一遍,确定信上的笔迹,是他熟悉的笔迹无疑,萧慕云抬手,将手中书信,捂在自己的左胸处,然后微微仰头,无比艰涩的闭了闭眼。
待眼底泪意褪去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取了一件玄色的常服换上,然后又取了进宫的腰牌,提剑便向外走去。
门外,平安正垂首而立。
见萧玄宸竟然换了衣裳,提剑出了门,他一脸惊讶之色的迎上前来:“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看到平安,萧慕云眸光蓦地一闪。
他此行,绝对不能带上平安。
但是若不带上平安,在他离开之后,平安势必会立即禀报太皇太后所以,只是转瞬之间,他便心下一沉,提剑以剑柄,砸在了平安的后颈之上!
平安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忽然对他动手。
猝不及防之下,他直觉脑海一荡,随后眼睛一闭,便昏死了过去。
萧慕云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平安,将他带进寝室之中,然后关上寝室的房门,快步离去
这两日里,藏身景阳宫里的萧玄宸,每日闲来无事,除了看会儿从淮南送过来的灾情折子,便开始学着玩儿苏伶婉发明的那些麻将、扑克和牌九什么的。
他不愧是皇上大人,学什么东西都很快。
只短短两日,便学到了麻将和斗地主的精髓,跟苏伶婉搭伙,将真姑姑跟容情赢得叫苦不迭!
无奈之下,真姑姑直呼输不起,不玩儿了,容安顶上。
可是容安顶上了也没用,莫说他跟容情是孪生兄妹,也抵不过帝后夫妻同心。单就人家的身份在那摆着呢,他就是想要赢,那也是不敢赢得啊!
这不,斗地主才刚玩儿了两把,容安便苦哈哈的摔牌不干了:“皇上,皇后娘娘,饶了属下吧!属下挣点俸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