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杀生?”武王开口询问。
“猎杀过凶兽。”和石四爷大荒历练的时候,石鸣自己也斩杀过不少的凶兽。
这确实让武王诧异,他还认为石鸣没过杀生,而后继续问,道:“那为何不敢伤人?”
“万物灵长,我自认皆可交谈,最不济,打一顿应该也可以让他们认清自己。”
在诸多规则和秩序下生存一生,这早已存在于石鸣的行为之中。一些争执或者是不满不会引起他的武力,在他看来,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仇恨就不会达到伤亡的地步。
但是这种想法放在这里是错误的,那些强者对于自己偶然出现的一时欣喜,会直接强取豪夺,对于自己偶然出现的一时愤怒,也会雷霆出手。
走在石鸣前,武王轻笑一声,道:“在武王府这些确实也可行,但是在无规矩制约时,它将毫无意义,你要去百断山就要学会杀生,今日随我来,我不教你别的,就给你一个字,牢记即可。”
来到了武王的书房,书房正面墙壁空空如也,正当中挂着一张弓。弓身洁白如玉,弓弦如同琥珀,石鸣一眼望去,只觉得一只蛟龙蛰伏在墙壁上。
恐怕是武王射杀过一只蛟,取骨与筋做了这蛟弓,虽然什么看不出原本那蛟龙是什么境界,但是扑面而来的一股蛮荒气息,肯定是要比他强大不少。不过这弓与武王的实力地位显然不符,应该是武王少年时就做出来的。
少年时武王就已经能够猎杀化灵境之上的蛟龙,可见他实力之强。
把目光从弓上收回之时,武王已找到了一卷羊皮纸,递给了石鸣。
“打开看看吧。”
这羊皮卷历史气息极重,并不是石鸣感觉到了,而是光看上去就知道有些年头。
羊皮卷入手,顿时石鸣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虽然看上去是羊皮卷,但是手感奇怪,拿在手里像是什么硬物,让石鸣皱眉。
——杀!
这字写的简洁,但是却尽显此字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