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桓说:“郁郁桓桓的那个桓。”
“桑桑!”
身后有人叫她,李桑桑转身,看见是李丛。
李丛拧着眉头走了过来,和高桓略微拱了手,带走了李桑桑,但高桓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李丛在打招呼,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不远处传来说话声。
“桑桑,长安不比南琅琊郡,这里有许多登徒子,你要小心。”
“嗯。”
李丛原本以为李桑桑要问一下为什么,但是李桑桑只是简单地应了一下,像是有重重心事。
李丛不由自主转头看了一眼高桓。
一个两个的,都呆了傻了。
坐进马车里,李桑桑小声问李丛:“阿兄,他是谁呀?”
李丛在长安读书,认识的人肯定比李桑桑多。
但李丛却摇摇头:“我很少出去交际,这个人我也不认识。”
李桑桑接着问:“那你认识高桓吗?”
李丛莫名其妙地看着李桑桑:“桑桑,高桓是六皇子的名讳,”李丛皱了眉,“难道方才那人……”
李桑桑连忙捂住嘴:“我什么都没有说。”
她打下了帘子。
李桑桑今天一天都有些闷闷不乐。
马车到了李府,全家人都忙着收拾,到了晚间,李桑桑抱着被子,盯着蜡烛照出来的影子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