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丛看着李桑桑苍白的脸,不由得问道:“你明明吃了琥珀金蟾,为什么……”
他不敢说了,唯恐说出口就是折了她的寿。
李丛紧了紧李桑桑的衣裳,叹了一口气:“桑桑,做人要难得糊涂呀。”
李桑桑抬眼看他,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李丛觉得李桑桑仿佛知道了他在李府搞的那些把戏,他一下子感到分外心虚。
但李桑桑什么都没有说。
李桑桑的声音仿若一缕烟:“苍生何辜。”
没过几个月,皇帝果然驾崩。
那夜,高樟紧张地在吴王府召见幕僚,高桓带领部下雪夜赶到了长安郊外的一处破庙里。
风雪之中,破庙有隐约灯火光,高桓坐在石头上沉默擦剑,他紧赶慢赶,终于赶回来了。
不算太迟,今夜他就可以带领手下人马赶到宫里,宫里有接应,一切都来得及。
高桓站了起来,沉声说道:“胜负就在今夜,略作休整,两刻钟后出发。”
底下人神色各不相同,有神色惴惴不安的,有面露兴奋的,高桓一一扫过他们的脸,然后收回了目光。
破庙外风声阵阵,渐渐地又多了一种声响。
破庙里人人面露警惕,高桓摸向了腰间的佩刀。
但是破庙外只出现了两匹马,其中一人穿着大红的斗篷,身形娇小,似是一个女子。
高桓心中一紧,他快步走了出去。
女子揭开了兜帽,露出了雪一般白的肌肤,她仰头看高桓:“殿下,好久不见。”
她身边的人是月亭。
高桓离开长安之时,将月亭留在李桑桑身边,这次过来,月亭帮了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