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桑说道:“透透气。”
王氏在李桑桑身边坐下,李桑桑转脸看她:“阿娘上次说过,有一只装了首饰的箱子落在李家了,不如我去取回来?”
王氏蹙了眉,摇了摇头:“算了,不过一箱首饰,何必又和李家扯上关系。”
李桑桑却握着她的手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我也有一件要紧东西落下了,我顺道给阿娘拿回来吧。”
李桑桑走出东稍间,让掬水差人备了车马,她很快到了李家门外。
她预备要见李丛的,但是李丛这时候并不在家,她犹豫了一下,向李年的院中走去,但是走进去却没能见到李年。
院中小厮对李桑桑说:“老爷心情郁结,不愿见人。”
李桑桑想到自己此番的来意,试探着问道:“父亲的身体如何?”
小厮回答:“身体无碍。”
李桑桑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走开。
身后,有人站在树下,笑着叫她:“三娘子。”
李桑桑转身,看见了范景。
她怔了一下,才问道:“范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范景示意李桑桑往边上走,李桑桑跟上了他,范景说道:“方才回来就碰见了三娘子,可是凑巧。”
李桑桑脚步顿了一下,咬了咬唇,决心从范景这里着手套话。
她问道:“范景,你们给我阿耶下的是什么药?只有琥珀金蟾才能救的病?”
范景一愣,他想到了李丛在他走之前曾经问他要毒药,他当时没有答应李丛,他离开长安在即,他担心李丛一人应付不好这些毒物。
难道,李丛忍不住自己动了手,还用的是那一种药?
范景沉默了许久,久到李桑桑以为他看出了她的诓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