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农骂我说这是过得太舒服,闲的蛋疼,他好不容易捡到这一单,等上山灭了这魔道宗门,就能在这江湖上混出个名声。
我看着他,有些唏嘘感慨,说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是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你去行侠仗义,没有人宣传,照样不能扬名天下!
姜神农叼着草,神情惫懒。
这样子,没来由让我想起来初入江湖时遇上的那些个泼皮混混来。
他眼中有神采在飞扬,他说我本就志不在江湖,扬名天下不过是为了今后能够做那开创盛世皇朝的雄主,纵不能一统九州,也得要统御一域,名垂千古。
到那时,咱就是开国圣皇,坐拥万里山河,看谁还敢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他说,我要我姜家神农之名,响彻这九州天地!
我撇嘴,你他娘说到底还不是想要名扬天下?若真是哪一天打下了一座江山,别忘了今日咱俩交情,封我个一字并肩王当当!
姜神农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冲着我屁股就是一脚。
如果,生命分四季的话。
上猎鹿山之前,我跟姜神农这家伙一样,年少气盛,春光灿烂。
直到我在猎鹿山上见到项燕,才突然感受到秋风萧瑟,北风冻骨。
北域虽凉,却不及故人以这般方式相遇之凉。
那天,我和姜神农纵马江湖,杀入魔宗。
杀人也可以很优雅,铁剑横空,铁枪如龙。
哪怕是那个修为半步入太初的魔宗之主,也在我两人合力之下,身死道消。
猎鹿山上,唯独一人还能站着。
姜神农到底是才入江湖,难免杀红了眼,我抬剑挡住了他落下的铁枪,说这是我朋友,就别杀了。
姜神农收回枪,挠了挠头,瞅瞅项燕,又瞅瞅我,说你这朋友不简单,身上有一股霸气,眼里有杀气,以后必然会是一方霸主,可称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