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执剑入江湖。
刚进江湖的少年人约莫都是如此,一腔热血堪比九霄之上金乌。
总以为有剑有酒便已然是那即将名扬天下的大侠。
既然是大侠,那行侠仗义理当是情理之中。
后来,我才发现我错了。
原来,这做大侠却也是个技术活儿。
先不说你功夫如何了得,最起码得有些银子。
人靠衣装马靠鞍,大侠花钱如流水。
可那一年我才十七,正是年少轻狂。
所谓少年不狂何时狂?
等老了?
老到头发白了,剑都握不住了。
到那时,还狂个鸟。
所以我很喜欢江湖前辈们的那句话,‘人不轻狂枉少年!’
择了一处最近的大城,抢了城中那些个泼皮混混些许银两。
入江湖以来,我终是有了银钱傍身。
不多,不过二两碎银。
那一天,我在酒楼里学着往昔在戏词里听来大侠的样子,用二两碎银子换了一坛好酒,几斤熟牛肉。
第一次喝酒,难免是要醉的。
大侠嘛,醉了自当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