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瞬间,小姑娘心里面已经百转千回了。
“唔,你说陌离姐啊?”姜小蛮转过身看着姬小月,呵呵一笑道:“我以前没有和你说起过么?陌离姐她啊,是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之一。她非常喜欢雪天,以前在朱雀城时,每逢外面下雪时她比起谁都还要高兴,总喜欢撑着一柄红色的油纸伞站在雪地里看雪。然后一站就是一下午,就连手被冻红了都丝毫不觉呢!所以我总是会准备一个暖炉在怀里捂热帮她暖手。”
姬小月嘟着嘴,两只小手捏着那黄泥小酒壶,有些吃味道:“姜小虫,你和你的陌离姐关系挺好嘛!”
“是呐!除了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的小虎子,小时候我就只有陌离姐一个玩伴。陌离姐也是一样,也只有我这么一个玩伴,所以不论是吃饭还是去外面玩,也总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姜小蛮抬手去接飘落的雪花,轻声轻语道。
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一些趣事,呵呵笑了起来,后知后觉的并没有发现小姑娘有些不对劲。
“哼,那你这趟出来怎么不带着你的陌离姐一起?”小姑娘轻哼一声将手里的酒壶塞还给了姜小虫这个讨厌的家伙,气呼呼的站起身跺了跺脚,一跃而下轻轻抓着房檐一角荡回到了厢房里。
“呦?怎么了?是哪个家伙惹着咱们小月亮生气了?真是不开眼!”姓萧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有些好笑盯着这会儿赌气把脑袋埋在软榻里,小脸冻的通红的小姑娘,轻笑着开口。
“谁生气了,我才没有!”姬小月咬了咬牙,含含糊糊道。
姜小蛮手机揣着酒壶怔怔站在原地愣了半天的神,无辜的摸了摸脑袋。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得姬小月这丫头了?
好好的,怎么说生气就生气呢?
真是叫人搞不懂!
“难怪书上会说女儿心海底针呢!这女人女孩都一样,真是难懂!”摇了摇还有半瓶多的酒壶,姜小蛮没来由叹了口气,扬起脖子和着这风雪将剩下的半瓶桃花酿一饮而尽。
“兄台这么说也不尽然,这女儿家的心思固然如那海底针一般,可说到底却还是只因为在乎这两个字。”
还不等姜小蛮饮完那小半壶酒,身旁不远处却是又有一道清脆婉转如百灵鸟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呢!因为在乎……”姜小蛮有些醉了,连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都未曾察觉,只是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嗯?”
忽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酒壶,转过身就看到身侧不远处有一身穿大红裘袄的姑娘坐在另一侧的飞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