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么比起身后紫檀枪匣中,那柄能够排进九州神兵榜上的龙胆银枪,还要来的更珍贵些。
姜小蛮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小堂倌的脑袋,这一次却没能得逞。
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被她偏过身子躲了过去。
他忍俊不禁,道:“我说小岳兄弟,你可真够慢的,磨磨唧唧像个姑娘!”
小堂倌轻啐一口,怒道:“你才像个姑娘!”
两人争锋相对,让在场诸人都是嘴角轻扬。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梧桐寺内僧人们也已然开始了一天的早课。
若说这寺中如今最为闲散的,却是这在佛前参禅,一参悄然过去两百多个春秋冬夏的湛海禅师。
原本老僧的意思是吃过些斋饭再下山的。
可姜小蛮心系独孤表叔与那北秦白仲两人之间,那个所谓的十年之期将临。
所以也就委婉谢绝了老僧的好意,想着早些下山继续赶路。
若非心系铁衣门的三千两黄金还没有给,他原本都是打算不回锦城,等下了山便一路向北前行。
出了锦城地界,顺着澜沧大江再往北行,便是北地三州。
原以为接下来的路程会平平淡淡,可现如今却愈发的有些期待起来。
湛海禅师一路相送,直至山门前,才停下了脚步。
老僧看着一行人,轻颂了一声佛号,眉角嘴角皆是带着笑。
尤其是望向姓萧的姑娘时,更是如此。
萧颖非但将自塔林中所得那部经书誊抄给了湛海禅师。
为了感谢梧桐寺寄存莫虞遗骨之恩,更是将自己母亲生前最是珍爱的半部佛经孤本,转赠给了老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