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所要吃的苦,自然也上要增加不少。
对于吃苦,姜小蛮可从来就没有怕过。
自然不是与生俱来,以少年那惫懒的性子,当初最怕的可就是练功了。
初开始练枪时,每天就只练习一个动作,平举。
举着一杆足足二十多斤重的铁枪,一举便是一个下午。
以那会儿姜小蛮喜动不喜静的性子,一开始自然是想着法儿的偷懒耍滑。
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到了练功的时间,就变成了他与老痞子十一叔斗智斗勇的游戏时间。
虽然苦,倒也乐在其中,不知觉也就坚持下来了。
后来,十一叔走了。
那个被姜小蛮腹诽为笑面虎,一肚子坏水的独孤表叔,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师父。
也不凑巧。
那时候,恰逢少年到了叛逆期。
正是你让我往东,我偏要给你往西的年纪。
那三年,他可没少跟独孤吟抬杠。
以前姜彻在时,偷偷懒顶多是被老痞子吊树上晃荡一下午也就没事了。
可独孤吟来了后,平时虽然什么时候都笑嘻嘻的,可但凡姜小蛮在练功上要是敢偷懒耍滑,那必然会是要往死里揍。
以至于就算到了现在,只要少年听见独孤吟这三个字,都条件反射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七岁握枪,到如今,已然过去十年。
十一叔姜彻与表叔独孤吟,前后两位师父。
姜彻告诉他,咱们姜家的男儿,这一辈子有两样东西,一个必须要吃,一个必须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