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撇撇嘴感叹姬小月这丫头倒也蛮机灵,还懂得把珍贵的东西藏起来……
他屏住呼吸,继续注视着小姑娘一举一动。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取出小木盒,轻轻放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打开盒盖,里面除了几个平日间姑娘戴的首饰外,尽然还有一叠厚厚的金叶子。
姜小蛮张了张嘴,有些不可置信。
没想到这死丫头会这么有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富婆,就算是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明晃晃金灿灿的金叶子,一张张铺开来在桌子上,有些晃眼睛。
无奈摇摇头,他想不通,既然姬小月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跑去樊城当那坑蒙拐骗的女飞贼。
想来,或许是兴趣使然?
又或者是平日间太无聊了,没人陪着玩,才跑去樊城里面找找刺激。
想到第一次遇见时,顶着一头枯黄头发的小姑娘那股子嚣张劲,姜小蛮不禁嘴角微微张扬,轻声笑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在遇见姜小蛮之前,小姑娘确实没有什么可以称作是朋友的伙伴,平日也只有鬼婆婆陪着说说话。
鬼婆婆有时候进山采药,一来一回就是一两个月。
那时候,姬小月只能跟小毛驴灰灰在山野间兜兜圈子,捉捉鱼,捕捕知了。
小姑娘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也算得上自娱自乐了。
早些年,倒是想和城里面一些同龄孩子作朋友的,可是被嘲笑了几次是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打了几场或赢或输的架后,就再也没和那些个小屁孩们打过交道了。
长大些,跟着鬼婆婆开始学习医术和修行之法。
只是小姑娘性子惫懒喜动不喜静,学了这么多年也只是把药师刚刚入门的《伤寒杂病论》背了小半本,至于姬氏祖传下来的至高传承《青囊经》,那是一个字都还没翻过。
说到修为,除了觉着好玩用得着的轻功练的不错外,也就勉勉强会一两套拳脚,刚刚好够在樊城里行走不被一般人欺负…
姜小蛮后来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这金叶子,是姬小月她娘留给她未来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