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影游移过来,在一处狭道上碰响了地雷,接连二三的爆炸,只把这群鬼子炸得东倒西歪,不过这班鬼子还是相当的顽固,虽然死伤惨重,但那团鬼子依然在奋勇向前,结果又碰响了第二处地雷阵,又死伤了一片。
然后梁宇便下令开火了,迫击炮两门,掷弹筒四门,机枪两挺,火力不是很足,但山道狭窄,那伙给地雷炸得晕头转向的鬼子也没什么地方躲藏,又砸了一堆手雷后,几乎就没多少活物了。半个小时后便是清理的时间了,上面警戒,下面的散开分头清理,没有遗漏,清理工作由丁大中带队,机枪开路,刺刀辅之,他很有经验,属于熟手技工。这个梁宇很放心。
缴获的武器不少,更让人高兴的是有上百枝完好的冲锋枪,看来这批鬼子应该是鬼子中将级别的警卫了。那么鬼子的中将,也就是第一师团的师团长吉本贞一应该在渡口,那就不要客气了,去宰那鬼子中将去。
梁宇立即下令扒了鬼子尸体上的军服换装,血淋淋的也别嫌弃。然后让一部人换上自动武器,集体朝着渡口方向冲。沿途宰掉了几股零散的鬼子,冲到江边,现场狼藉一片,死尸遍地。火光阵阵,还有不少晕头转向的鬼子,重炮已停止了轰击,有不少活着的鬼子在舒服地喘息。对着这班血淋淋的“同类”也没怎么在意。
梁宇立即命令架枪架炮,这回可是多了四挺机枪还有三门迫击炮,火力增强了不少。一声令下,各种武器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动了火力,没有鬼子能抵抗,任你打任你轰,他们只管去死就是了。
用不着多少时间,渡口也没活物了。重炮阵地的南边也响起了枪声,梁宇不担心,那边有孔从洲率领的精兵在埋伏,有了重炮辅助,赶过来救援的鬼子应该好不到哪去。由得他们去发挥吧。自己这边关键是要把那鬼子的中将找出来,现场好像没那中将的尸体,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鬼子少将,而且死得不能再死了。有侦察兵来报,有一股鬼子正在往东逃窜。梁宇没有犹豫,立即下令追击。
吉本贞一中将现在的思维已完全是停止了,他手软脚软,是给两个卫兵架在半空中拚着命往东逃窜的,支那人太凶狠了,实在是岂有此理啊,俺都还没打过去,你们怎么能打过来捏?实在不合常理。他心里不断地悲叹着。这回出师很不利,只能再组织兵力一举消灭对岸的支那军队,把这面子找回来,否则对东条大哥不好交差呀。
他的卫队已经派出去了,留在身边的人不多,各零星兵种凑在一块的也就三百几人,很多还是军官,听那边的枪声明显是支那人打过来了,现在不宜战,只能退回河津,会合第一旅团再来复仇了。
他是命令转进,但大部份军官都是手软脚软的,需要人扶持,他现在才悲哀地发现,他召进的军官文职官员比例实在是有点高了,几乎都是吃脑的,吃体力的竟然没几个,跑也跑不快啊。这不
哒哒哒后面的机枪响起来了。轰轰轰后面的迫击炮砸过来了,吉本中将只感觉到了腿上剧痛,八嘎压路呀!我的英勇的受伤了!挟着他的两个卫兵也给迫击炮轰得血淋淋的,仆倒在他的身上,很重的捏。
吉本中将眼光一扫,却见自己的那些部下,或者是一声不响地像根木头地仆死在地上,又或者在张牙舞爪,身上到处冒着血花再仆死在地上,也有的飞在空中,然后掉了下来,个死在地上。还有好几十个竟然不顾他师团长的安危朝前逃窜,八嘎啊,简直是目无上官,临阵而逃,老子要执行战场军纪
然后便见他们都在火光中跳着舞,给乱枪打得在手舞足蹈,前面竟然还有支那人的伏兵,他们都死啦死啦的了。他松了口气,心想:“看你们往哪里逃?”压在身上的卫兵的血不停地流了下来,直接就往他的嘴鼻子灌,让他的呼吸很困难,他又手软脚软,根本没法移动,再说现在也不能动啊,那些支那人坏得很,你一动,保管有几十颗子弹身在你身上,败家啊,能这样浪费子弹的吗?帝国的资源是那么的缺乏
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把这伙鬼子逃兵解决了,等从尸堆里把那身披中将军服的吉本贞一揪出来时,可怜的他已经是昏晕过去,他几乎给手下的血污淹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