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源没好气地道:“好好好,好什么?傻里傻气的”谁知阿虎一听,立即很严肃地道:“我不傻,我是阿虎连长,很聪明的”楚冰月连忙阻止他道:“你叫阿飞,可得记住罗。”阿虎便是嘿嘿笑道:“对对对,我现在叫做阿飞。”
又阿虎又阿飞还连长?楚清源是一头雾水,他骂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楚冰月道:“爹,您别生气,这阿飞女儿是不会看错的。您老就相信我吧。”楚清源站起来责道:“信信信。叫我怎么信你?你卢世伯问起,叫我怎么说哈?”他有点气急,喘着粗气坐了下来,咳咳连声。
阿虎见状,很孝顺地走过去替他锤着背,还劝道:“阿爹,你别生气我很厉害很能打的不会让人欺负冰月”楚清源怒道:“打什么?你就一个傻瓜!”阿虎又严肃起来道:“我不是傻瓜,我是阿虎连长,很能打的阿虎连长!”
楚冰月刚要阻止,楚清源却是骂了起来道:“连长?什么连长?你个小连长就想娶我女儿?嗯,你叫阿虎?还是阿飞?”阿虎道:“阿虎,阿虎”楚冰月捏了他一下,阿虎叫了起来说道:“就是阿虎嘛”
楚冰月无奈地道:“爹,阿飞是什么人,等大哥跟您说吧。不过女儿有个要求,第一阿虎只能叫阿飞,不能叫他阿虎。第二,女儿是非他不嫁的。”
楚清源没有生气,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有点想不通,这女儿的变化还真不是一般的小,不再柔弱,坚强得连自己也不认识了。他叹了口气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哎,冰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爹老了,也管不了你了。”楚母笑道:“老爷,女儿刚回来,您瞧,衣服还没换呢,啊,乖女儿,瞧你瘦得,真是心疼死为娘了。”她抹着眼泪拉了楚冰月和阿虎走了出去。
匆匆过了两天,这天楚家一早就张灯结彩,今天是楚清源的五十五寿辰,阿虎也换了一身新衣服,很神气。现在他在楚家可是很受欢迎的人物,他那童叟无欺的笑容,傻乎乎的言语,只让楚家上下气都气不起来。楚清源似乎也开始接受他了,没办法,女儿是对他一心一意的,而且态度是坚决得由不得你说。再说这阿虎是有点傻,但打扮起来还是人模狗样,就是带出去也不会太过失礼,女儿跟他相处了一个多月,恐怕楚清源便是动了心思,甚至让人去挑了大好日子,五天后决定让他们成亲。
寿宴是不能马虎的,楚清源可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商,交游广阔,地位是非同一般的。中午刚过,楚冰月见父亲梳装打扮准备出门,好奇地问道:“爹,今天是什么日子,您老还出去呀?”楚清源微笑着道:“刚收到你池叔叔的通知,你三哥的上司戴笠局长就要到了,爹得去迎接。嗯,还有你三哥也跟着他回来了。”
楚冰月吃了一惊:“戴笠局长?军统的?”楚清源微笑道:“就是他呀,你三哥就是跟着他做事的,小时候你也见过的。哎,这戴局长可是很有心的人,还说要亲自过来替为父祝寿呢。冰月,这戴局长可不是一般的人,说不定还能给阿虎谋份差使呢。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过去。”说着他便喜滋滋地出门去了。
楚冰月却是花容惨变,这戴笠跟父亲并不是很熟,不至于无端端跑过来替父亲祝寿啊,不会她的眼泪下来,哭了一以,她便咬紧银牙,收拾了一番,把阿虎拉到一边。
阿虎见她伤心,便问道:“谁谁欺负你你我打打他”楚冰月把一个大包袱交给阿虎,伤心地道:“阿虎,你必须离开”她的眼泪又下来了。阿虎不解地道:“为为什么?”
楚冰月道:“军统有人来了可能哎你还是走吧”阿虎似乎对这军统也没有好感,恨恨地道:“不不怕,我打他!”楚冰月伤心地道:“不行的,阿虎,军统不是日本人,不能打。”
阿虎道:“对,我不打军统,我去打日本人!”这几天他是丰衣足食,但就没有小鬼子打,这让他是手痒脚痒的,虽然很舍不得楚冰月,但想到能去打日本人,他立马又开心起来了。
楚冰月扑上来抱住他伤心地哭了起来,阿虎安慰她道:“不不哭,我去打日本人回来找你!”楚冰月痛哭了一阵,她实在是舍不得和阿虎分开,但想到军统是什么东西,还是忍痛地让阿虎离开这里,并一再叮嘱他要小心。她牵了一匹家里的马,从后门领他出去。现在的三小姐气质变化太大,一般的家人根本就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