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人干的?”楚白问道。
“我们哪来的炸药啊。”乐希声停止调戏秦舞阳的行动,瞥了一眼楚白,“怎么了,哪里炸了?”
“步枪队的兵营。”楚白冷冷说道,“他们正在操练的时候,地板忽然炸了,将他们全部炸飞上天――接着他们的储备库也一一爆炸,所有枪械一概损毁。”
“哦,那就很明显了。”乐希声吹了吹热茶的热气,“肯定是政府的人干的,他们发现竟然有人跟他们抢生意,自然是不会就这么冷眼旁观。”乐希声看了一眼楚白,“你总不会以为我会忽然觉醒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然后向政府投诚吧?”
“你有没有向他们提供情报。”楚白微微皱眉,“炸药分布均匀,可见放置者是经过计算才下手的。”
“没有。”乐希声摊摊手,“他们也没派人接触过我……毕竟我明面上已经死了。”
楚白抿起嘴唇,“罢了,”他看着即将西沉的太阳,“侠无道准备好了么?”
“他在宫里准备好了。”
“那你准备好了么?”
“我准备好没有?”乐希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秦舞阳很是厌恶的笑容,“应该是你准备好没有,楚白。”
“你才是这场戏的主角。”
――
“侯爷。”
荆轲拿着一沓纸张,跟正在演武的古烈说道,“荆轲有事禀报。”
“说!”
古烈手持双戟,回天飞舞,空中的戟痕封锁密不透风,然而地上却平滑完整,足见古烈恐怖的武艺造诣。
“申不害死了,在登仙居六楼被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