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叶黄速、霜皮乃两将我也认识,他们怎么会是轻敌之人?尚下酒嘴角微微翘起,他心知嬴鼎此言只为安慰他的心神,但他尚下酒岂是需要安慰的庸人?
“我尚下酒,一会古军大将音!”尚下酒怒喝一声,冲去营外。骑槊舞出连绵罡芒,指向静候的乐希声。
一出手便是最强实力,这战场注定是为了强者而生!
尚下酒凝视乐希声那稚嫩的脸庞,心中的热血翻滚,枪势越舞越烈!
他看见乐希声那嘴角的笑意,紧接着枪势忽然遇到巨力,顿时破开一个口子。
嗒嗒嗒的马蹄声起。
当当当的金戈音响。
尚下酒感觉自己的护体真元被破开,腰间的盔甲被撕裂,身体里的肠子被斩断……
原来我就是那个需要安慰的庸人吗?
乐希声一甩偃月巨刀。将污血甩到地上。
“下一个。”
——
“音将军已经连斩六人。”亲卫向驻守在赞玄门,坐在城墙之上的楚白报告,“派人过来问是否要退兵了。”
“不急,不急,”楚白撑着下巴,凝视远方,“既然镇远将军有如此能力,何妨让他尽情一战?申侍中可是命令镇远将军要挫败东军士气。败六个不错,败六十个极好。”
“戴楼。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