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司马家祖上参与构筑奉天的工程,”稷下七策之中的老二忽然说道,“或可提供一些有趣的思路也未知。”
众人听见老二拐弯抹角地救司马家的小鬼一命,均是一愣。
老四咳着跟老五说道,“老二他又善心大起了,唉。”老五一脸鄙夷地看着老四说道,“人家是正人君子,哪像你这么流氓。”
“我去,咳咳,我流氓谁了,难道我流氓你了老五……”
司马凤马上顺着棍子上,“是的,在下也对奉天府各处了如指掌!”
“可以。”李无孝淡淡说道。
此处李家兄弟诸人,李无孝排行第二,李无忠已死,李空歌不在情况下,李家子弟都得听他号令,于是李无信也只能狠狠摆手,但依然死死咬着司马凤不放:
“若是你今天给不出像样的推断,休想走出军营!”
“可以,”司马凤淡淡说道,“今天我必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卷。”
“‘我’?这小子想以一人力敌稷下六策?”
“看他带着一个美婢四处闲逛,简直就是一个富家子弟的二世祖,能有多大能耐?”
“司马家这一代可没什么杰出人才,这次看来要丢脸丢到河洛了。”
众人嘲笑不断,但司马凤只是对身后的女卫稍稍示意,便大步走向军报聚集之处。
乐希声在一边感觉颇为有趣。
因为在这里,只有他真正知道古军接下来的行动。
一个掌握着答案的人看着一群准备考试的考生,乐希声忽然心里生出一种考官般的快感。
现在,他就要看看,传说中的稷下七策,以及来历神秘的司马凤,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了。
三张广大的木桌上,堆积了这些天来古军的行动军报。稷下六策,外加一名司马凤,现在屏退了其他谋士,人人任其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