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尝姨说话,几个打手来到醉酒书生面前,那书生就腿软了,嘴里还是逞强,“君子动口不动手……”
醉酒书生被拖出去,大家都是见怪不怪,至于被拖出去是扔回去还是扔下去,那就看那醉酒书生身上有没有钱了。
“我出六百两!”一个斯斯文文的华服老头忽然喊道。
像是打开了某个阀门,喊价的声音忽然一起爆了出来此起彼伏。
“七百七十两!”
“雪红姑娘是多么冰清玉洁,你们怎么能用金钱来物化她,我不服!我出八百八十八两,好意头!”
“说得好,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雪红姑娘!我出一千两,凑整!”
“没错,诸位仁兄说得好,雪红姑娘怎么能被那些庸俗的金子所玷污,我出一千三百两!”
“我不是针对你们,我是说,我出二千两!”
大家纷纷对陈老板行注目礼。
“行啊陈老板,看来你是志在必得。”
“看来我只能捡二手了,陈老板今晚轻点,雪红姑娘受不了去。”有人嬉笑道。
大堂后面,一处布置精致的房间。大堂的声音毫不掩饰地传入房内,里面的那个脂肤如雪、端庄静雅的姑娘神情一白,小嘴露出一个迷人的弯度,她知道外面有两个打手,她是不可能逃出去的。
还好,还好……她从化妆柜的抽屉拿出一把剪刀,闪烁银光的刀刃让她微微有些害怕,不过,总不能委身于那些丑陋的男人胯下吧?
只是痛一下,痛一下,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她暗暗给自己鼓劲,但忽然又想起来,万一那些人恨不过自己自杀,将自己的尸体赐给那些打手泄欲,那……
一想到自己的尸体受到折辱,哪怕是即将抛弃的尸体,她也觉得十分恶心。细想两番,她打开窗户,决定自裁后就跳入江里,就算到时候捞回来,‘霓裳’也只会得到一具肿胀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