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云天青进入血衣教总坛,他就知道为什么千年来都没人能将血衣教总坛的信息传出去。
血衣教总坛并不在雪林,雪林下面只有一条隧道,通往的地方是――缥缈峰山中。
血衣教与天火道教,竟然互为表里公用一座山峰!云天青不知道他们私下定下什么约定,他只知道,当他进入总坛的那一刻,一名天级武者就在他心中刻下了烙印。
烙印的存在,令云天青完全断绝传出信息的方法。说,说不出,写,写不出,甚至连思考血衣教总坛的存在,都只想到一阵迷雾。
而且,得益于云天青的天资,血衣教十分看重他,还禁止他离开血衣教,一日不蜕凡,一日不得离开总坛。
迫于无奈,云天青只好继续做一名血衣教教徒。
这天,云天青忽然被他的师傅幻阴妖女传唤。
“师傅?”云天青按照吩咐来到总坛的一个房间,只见房间内灯火通明,除了幻阴妖女外,总坛的其他几名天级武者也在!
只见他们围着一张方桌,手上拿着几张纸互相讨论。
“天青,”幻阴很是高兴,糯糯像是撒娇的声音直接在天青耳边响起,“快坐到我身边。”
云天青只好苦着脸坐到师傅幻阴的身边,幻阴身材娇小,外表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但却是一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偏偏她还修炼了媚功,不分男女只要走近她身边就会热血沸腾,这样就令云天青十分尴尬了。
对着一个小女孩热血沸腾,谁不尴尬?
一阵低笑声响起,云天青扫视一眼,发现几名天级高手的爱徒也来了。有两个与他还算是熟悉的‘人’。
“方兄,杨兄。”云天青向坐在对面的两个男子打招呼。
“好说,云兄,你还是看看那张纸,”一个看起来慈眉善目、一脸亲切的年轻人笑道。云天青一开始以为他是个好人,后来却知道他是血魔的弟子方源,一手魔功全靠熬炼他人血液而成,甚至还用他血亲骨肉弟弟方正作为材料,炼成一手阴毒血手,端的可谓凶残成性,“发生了一件大事呢。”
另外一个长相英俊、剑眉迷眼的少年也点点头,脸色却不怎么好看,云天青知道他本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外的人,对此也没什么讶异。剑魔弟子杨过,以血祭剑,以杀为道,是这个月才进教的弟子,一下子就被剑魔看上收为徒弟。
云天青拿起那张纸,字里行间的话语不多,但信息却让他这个舍生忘死的卧底也是傻了。
“居然有这种事!――”云天青不由地说出来了。
“我们也是极为惊讶,”幻阴用糯糯软软的声音说道,就像是要糖的孩子一样,“但这些信息是任地狱抓了几个‘地球人’审问出来的信息。”
听到任地狱这个名字,云天青也闭嘴了。这个名字代表着信息绝对准确性,作为上古灵魂道修炼者,善于拷问、折磨他人识海的任地狱毫无疑问是审问高手,没有人能在他手上隐藏、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