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乐希声说话的停顿,秦烈酒欺身上前,一步咫尺,拳化掌势,双掌化剪刀绞向乐希声,如龙虎撕咬,掌刀两剪,声若波浪滚滚,势如海潮三叠!乐希声瞳孔收缩,眼看是避不开了,双手开始舞动。
他认出来,如此气势磅礴的一式,这是嬴家八相剑拳的杀招之一――
刀。
一招之下,中者无不身体断裂,骨肉崩碎,如同被千斤大刀横扫!
双手仿太极式,形若阴阳卸力,实乃十字军拳,辅以见龙卸甲!
如惊雷地火,商船上众人如同听到一声闷雷,旋即商船受到一股冲击摇晃,饶是他们知道甲板上有人打架也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更别提一旁战战兢兢的商船守卫。
只见甲板被硬生生打出一个大洞,乐希声一身文士服支离破碎,被击退五米之远,几乎把身后的船舷撞碎,勉强站着,嘴角沁着一丝猩红,状态极其不妙。
秦烈酒也好不到哪里去,气喘吁吁地看着乐希声,饶是乐希声看起来正是极其虚弱,他也没办法跑过去补刀,只能慢慢缓过气先一步搞死对面这小子。
他很清楚,这小子虽然武学进境快,但充其量只打通一两条经脉,内气量在抵挡他这一招刀的时候消耗地七七八八,论恢复速度肯定比不上他这个经年的人级上品武者。
胜券在握的秦烈酒也是十分轻松,“现在,你还来得及再做一次决定,”他笑道,“要知道,不知道多少人想成为主公的棋子却找不到门路。”
乐希声一笑,“你不怕我反悔?”
“我能打败你一次,自然能打败你第二次,”秦烈酒说道,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在短期之内。不过,只要你尝到甜头,就不会反悔了。”
“呵呵。”
听到这略带嘲讽的笑声,秦烈酒微微皱眉。他知道面前这小子绝不是什么坚贞之士,为求不死投降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但这小子为什么……
只见乐希声悠悠然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咕啷一口喝了下去。
秦烈酒只能眼睁睁看着乐希声服用药水,然后迅速恢复状态慢慢站直身体一脸笑意走过来。
“六神水。”秦烈酒苦着脸,“你居然能弄到这种东西。”
“浪费一瓶六神水在战斗上也实在太奢侈了,”乐希声叹了口气,“不过,当机立断,方是武者本色。”
“其实啊,武者跟刺客差不多,说到底,武是杀人的艺术,兵器是杀人的工具,练武与其说是为了延年益寿,还不如说是为了不被人杀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