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血约,居然有能力控制转生的目标!?乐希声背上阵阵冷汗,指定转生,上辈子几乎连听都没听过,不知几多国家领导人在幻世中丢了两条命,任你在现实皇图霸业,最后也不得不饮恨黄泉。
而现在,血约这个组织,居然能目标转生?
九州八世家,不,还有大周皇室,要是他们能在里面掺沙子……乐希声光是想想都不寒而栗,一个建立起上层建筑,遍布统治阶级的隐秘组织,足以颠覆东大陆的局势。
若是血约的成员遍布全球的话……
乐希声忽然想起封神失败的时候。
那时候,刺客很明显确信自己能接管乐希声的功业,要知道,乐希声那时候是纯粹的军政府,手下光是实权将军就一大批,除了乐希声没人能压服他们。
但,若是这些将军有一半……不,一小半,只要有一小半的人是血约的人,配合高层的血约成员,就能裹挟大势,鲸吞天下!
特别,在乐希声军政府里,如果三大谋主之一司马钟是血约成员的情况下,此事更是易如反掌!
“相不了。”
陈无道忽然说道,“大少爷你的相,我相不了,”他停了一停,忽然又说道:“你们这种人,我都相不了。”
“‘你们这种人’?什么意思?”司马钟问道。
“我南下荆州的时候,平时也会相普通人面相,练练手,”陈无道说道,“但是这些时候,我发现不少人的面相都很奇怪。”
“面相由心,由境,由运――一般而言,面相之难测,在于境常变,运难辨。但包括大少爷你在内,不少人的面相最大的变化却是――”陈无道的声音有些奇怪,仿佛看出了什么,“心变了。”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心,性格,是极难改变的事。本性嗜赌的人往小了则是倾家荡产的赌徒,往大了则全军覆没的将军。一个人,从他生下来那一刻起,心会随着境和运不停变化,但五岁之后,心就极难动摇,十岁以后,更是江山难改,就像扎根深种的大树,阳光顶多能改变大树上面的枝叶,水源只能控制大树下面的根的范围,但大树本身的位置,却是极难改变。”
“‘你们这种人’,心变了,境变了,运也变了。”陈无道说道,“过个一两年,我或许还能看出一丝眉目,但现在,我完全相不了。”
司马钟沉默半晌,“不愧是天下第一相师。”
“天下第一这句话,就连孔院长都不敢说,”陈无道笑了,“情深不寿,强极则辱,没有什么是天下第一的。”陈无道这句话似乎意有所指。
司马钟却也不接话头,说起了另一方面,“不过,我为什么要邀请你来襄阳一趟,相师你是有所猜测的吧?”说着他忽然笑道,“而且还是在发生那件事之后,襄阳对你来讲,不亚于死地啊。”
“我做事一向完美,”陈无道说道,“起码一两个月后锦衣卫这群窝囊才能追查到‘陈无道’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