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两个字,已经隐隐喷发这怒意。
“是,七少爷。”“好的,七少爷。”
尉迟海拿着朴刀就要上前,“我左你右,赌约不变,这顿‘死前醉’我是喝定了。”
“你永远也喝不到了。”
尉迟海没有问为什么。
不过若是他能回答,估计会这样说道:
“我也不喝叛徒的酒。”
――
乐希声紧紧用手封住李君子的嘴巴,防止她激动大喊出来。
事实上,李君子并没有大喊大叫。她只是木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双眼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她呆住了。
陈延也呆住了。
黄巾力士和矿工们一脸茫然。
梁殊眨眨眼睛,一脸平静。
李无信看着地上那具被秦烈酒一拳打中脑后的尸体,尸体的右手还紧紧握着朴刀,脸上全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脑后鲜血混合着一些莫名的液体流淌着,让人既不想看又忍不住看一眼。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