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年轻的皇子双手紧握,茫然的凝视着天空。
“可是父皇,除了我,你还有谁可以用呢?”
没有人了啊父皇,没有人了。
那年轻的皇子缓缓的抬起头,凝视着嘲笑他的那些皇兄们。
自己输了?才不是,等父皇消气后,自己再好好的道歉,“真诚”的道歉,一定能取得父皇的原谅。
毕竟,自己只是犯了这么一个错,而他们呢?
错的多了去了,那皇子想到这又有些得意。
占了军功又怎么样?反正他月鹤灵都是自己的臣子,他的不就是自己的?
父皇大惊小怪什么?
想到这摇了摇头,忽然的转变也是因为他认定了自己的父皇无人可用,无人可选。
这种嚣张又傲慢的态度油然而生,甚至还多了几分猖狂和肆无忌惮。
自己的皇兄们越是抱团,看似团结,自己只要装作可怜的样子,说自己是被蒙骗,是昏了头,是不小心的今后绝对不会再犯就行了。
他之前也不是没用过这一招,不过这次的事情的确有点点大。
但说到底,他月鹤灵也不过是一个臣子而已,能大过他了?
想到这那年轻的皇子又得意自信起来,回头看向那宝座,“终究还会是我的。”
——
另一边,鹿鹿一晚上没睡好,就在想他爸爸的事情。
依偎在林特博尔怀里,虽然很舒服,但还是很气。
抓住林特博尔为了安抚自己放出来的尾巴,张嘴“嗷唔!”咬口,磨磨牙。
林特博尔睁开眼睛看了眼崽儿,心里叹口气,算了,他要咬就咬吧,“别崩坏了你的牙。”否则最后哭哭啼啼的肯定会找他爸爸告状,倒霉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