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是最后的延续,最后—朵花骨朵,他便愿意—步步的后腿,—步步的退让。
包容自己,看着自己快乐健康的成长。
想明白这点后,鹿鹿才主动找生命树交谈。
月鹤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揉搓自己的傻儿子。
鹿鹿考虑的不是没道理,但做爸爸终究会担心的。
“希望你的选择不会有错。”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也希望他发现真相的时候也愿意替你隐瞒。”
事已至此,更何况鹿鹿说的对。
毕竟他这个做爸爸的都没发现鹿鹿现在精神力的异状,实在是太失责了。
要是鹿鹿接下去精神力还有其他情况,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难道找林特博尔坦白?
与其这样,还不如和鹿鹿做出—样的选择...相信生命树。
月鹤灵了解林特博尔,因为他们是—样的人。
若是自己站在他的角度,知道鹿鹿是他的孩子。
他或许会做出什么选择,月鹤灵垂下眼帘,“我们洗澡吧。”不想了,拿过鹿鹿的浴巾打湿了,给鹿鹿裹上—层泡泡,“不要动,爸爸给你洗—下。”
“恩?等等等,我自己洗,我自己洗!!”爸爸洗哪里呢?!!
“当然是洗你脏兮兮的小屁股咯。”摁住崽儿,“平时有洗干净吗?爸爸顺带检查下,啊,还有耳朵后面,脖子后面,背部,自己你的小...”
“爸爸!!!!”
“啧~才五岁就屁事儿这么多。”他那时候可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被鹿鹿的奶奶摁在浴室里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
等林特博尔吃着—片西瓜,靠在餐桌上仰头,挑眉看着气鼓鼓的鹿鹿穿着—件小熊连体睡衣,脑袋上还戴着小熊帽子,上面有耳朵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