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楼打开衣柜,她现在出门是去办正事儿,所以那些裙裙摆摆肯定是不能穿的,可她在衣柜里翻来翻去,竟然找不到一件穿起来能展现她英姿飒爽的服装。江楼楼怕镜辞等太急会不耐烦,索性不找了,随便拿一件换上。至于那披散在腰间的头发,江楼楼随意寻根簪子绾了起来。
石榴色的纱裙,发间斜斜别上一根檀木簪,露出的脖颈与锁骨白如藕节,不点自红的唇瓣,披上清冷如霜的月色,令镜辞眼前一亮。他见过江楼楼多种模样,无论是一袭碧色的裙衫,出落得如同清水芙蓉,还是隔户杨柳弱袅袅,恰似十五女儿腰,他都见过。
但如今晚的场景,他确是第一次见到。
江楼楼道:“走吧。是去后院翻墙还是你带我飞?”
“我可以带你体验一下穿墙。”
这的确是个全新的体验,厚厚的石墙,就算拿木桩狠狠撞击也不会产生任何动摇,没想到镜辞可以直接带她从里头穿出来。
江楼楼不由得“哇”地一声称赞,不管人间有多少出名的武功招式,那些门派之间关于武林的争斗有多激烈,皆不如法术实在。
什么轻功啊,水上飞啊,在穿墙法术上都弱爆了好么?
二人穿过石墙,江楼楼问:“你知道如何找到他么?”
“嗯,他现在不在汴京城了。”
“跑了?”
“你那五十两银子,够他游山玩水三年两载了。”
“原来五十两银子这么多。”
镜辞轻哼:“如此下去,哪天你父母不在了,江府的家财迟早被你败完。”
江楼楼赶忙接话:“那我就更要嫁给你了呀,成亲以后你管钱,肯定可以保住江府的家财。”
镜辞斜睨她一眼:“我说过我不娶傻子。”
“我可以变得很聪明。”江楼楼信誓旦旦,表情极为认真。
镜辞岔开话题:“他在离汴京城内五十里外的京郊,我们现在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