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楼懒得与他争辩,方才因为香菜事件,扰乱了她原本的好心情。
她重新持好筷子,把每样菜都挑来吃了。春酒配素菜,清清爽爽,江楼楼白天饿了一天,正好适合吃些清淡的。
两倍春酒入肚,镜辞说道:“不是来带我找乐子?这就是乐子?”
江楼楼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两口菜还没嚼完,心里已经不那么生气了。“难道吃东西不算乐子?”
其实她心里还有其他安排,吃东西只是第一步而已。镜辞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所以并不急着催促。
一桌素菜,两个人慢悠悠地吃了一个时辰,结账时,江楼楼豪放地将一锭银子拍在桌子上,叫道:“小二,结账。”
这顿饭其实花不了这么多钱,小二收了银锭子,赶忙去找了散钱碎银,江楼楼收下钱,说道:“可惜现在没有卖茶饮的,不然剩下的钱可以请你喝撑。对了,你们妖怪平时吃些什么?露水?还是茹毛饮血什么都吃?”
既然她话里行间全都认定他是妖怪,那镜辞也没必要刻意去纠正,于是他很自然的答道:“当然不是,人都吃熟食了,凭什么妖怪就得茹毛饮血吃生食?我们只有在成年时才会破例吃一次生食。”
江楼楼立马燃起了好奇欲:“吃什么?”
“当然是吃及笄的女子。”
江楼楼大骇:“你说什么?!吃及笄的女子?”那也就是说,她现在这个年龄,很有可能会被妖怪抓去吃了?她双手环臂抱紧自己,说道:“你别吓我,我肉不好吃的,我喜欢吃香菜,浑身都是香菜味,你吃了我会反胃的。”头一回,江楼楼无比感谢自己的爱好。
镜辞说道:“无妨,洗干净之后就闻不到了。”
江楼楼又道:“我不是十五岁,我已经十八岁了,三年前就及笄了,那个时候吃说不定我肉质正嫩适合下酒,现在我肉老了,不好吃了。”
“肉老了可以风干做成肉感,或者烟熏火烤,总不至于不能吃。”
江楼楼垮下一张脸:“你把我吃了,没人带你找乐子了。”
镜辞问:“那你下一步打算带我去哪儿?”
江楼楼神秘一笑:“跟我来。”出了风回,江楼楼带他去了另一片寂静之地,她边走边说:“那个地方啊,我父母亲都找不到,是我有一回追斗鸡的时候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