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朦胧胧中,江楼楼好像听见了欢笑声,但她肯定的是,此时院中除了她和镜辞以外,绝对没有第三个人存在。
江楼楼立马清醒起来,她问道:“你听到有人在笑吗?”
“什么笑?”
“我刚才听见了有女生在笑,是那种很开心的笑,笑得纯粹烂漫,不加掩饰。”
镜辞否则:“没有。”许是江楼楼又记起什么了吧。
江楼楼挠头:“但我真的听到了,可我戴了探测镜啊,不是说可以看到任何来自地府的东西么,为什么我刚刚没看到?要不你再启动一下时光录像,会不会是我刚才没看到?”
“除了笑声你还听到了什么?”
江楼楼一脸坦诚:“没有了。”
镜辞说道:“可能是你想起了往事,熟悉的笑声不自觉的涌上心头,所以你听到的笑声是你记忆中的笑。”
“不会吧,就算是记忆里的笑,也不能那么清晰啊。”
镜辞则换了个说法:“那我换句话说你应该就能理解了。”
“什么话?”
“没有举手我点名了,我找人到黑板上来做这道题。”
江楼楼立马朝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我明白了。”镜辞说的那两句话,江楼楼每每想起都会如雷贯耳,通过这个解释,她明白了刚才那几声笑的原理,一定是她荡秋千时不自觉想到了从前跟小伙伴游玩的喜悦。
毕竟那些话,曾几何时,一直萦绕在江楼楼耳畔,绕梁三尺,余音不绝,她做梦都能被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