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皙白脖子的吞咽。
顾思绵的小脸从白玉碗里抬起,脸上落下两行清泪。
备感大事不妙的李公公,“……”
心疼担忧的碧果,“……”
殷烈皱眉,顿了一下,还是探出手。“怎么哭了?”
顾思绵在皇上的手未碰到前,自个先猛擦泪。
“呜……不是这个味道……”
殷烈手僵硬在半空,“……”
语带危险,“不是什么味道?”
顾思绵又确认般地抿了一口,小脸皱成团,“不是那个厨子做的……”
皇上心里涩涩地冒泡,“哪个厨子?”
顾思绵眼眸湿润润,“做瓦罐的厨子啊。”
“……”
一顿晚膳,皇上因顾思绵记得那厨子的事用膳用得气闷,顾思绵因喝不到独特的瓦罐汤还得用那么多补膳,委屈得直扁嘴。
膳后。
听到皇上不留宿要回去的消息,顾思绵背着手擦眼,一声不吭地转身要回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