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也老了,眼角都添了皱纹,她看见比她没小多少岁的童月芬看起来还像三十出头的人就心里一阵酸涩。
想当初自己还处处和人比,结果比到现在,处处输人一头。
现在她也看开了,横竖比不上人家,那就把关系弄好点呗,都是亲戚,谁知道以后有没有求人的一天。
抱着这样的心态,王秀芝这次来话里话外都捧着童月芬,丝毫没有当初的绵里藏针。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是很愉快的,谁也不喜欢有人给你添堵不是?
一个有心一个不在乎,关系也迅速拉近了。
王秀芝问道:“侄女婿是在哪里工作啊?条件怎么样?”她不是故意探听,就是纯关心,这样子倒是真像一个合格的伯母了。
童月芬也不拒绝她这迟来的关心,笑道:“晏清和月芽儿是校友,家里都是明白人,一家子都是知识分子。”
“晏清?我听说是侄女婿名字是叫钟晏清吧,记得当初和月芽儿一起考上少年班就有这么个人,好像也是咱们那边的。”程清林想了想道。
“对,就是咱们那的,说来也是缘分,你们还记得月芽儿有一会儿放学路上被混混拦住了吗,就是晏清帮忙报的警,后面两人又成了同学,一起考上了大学。”童月芬说到这里也忍不住感叹。
“那确实是缘分啊,这孩子看着一表人才,真是挑不出哪点不好。”王秀芝也感叹。
说完还悄悄瞧了一眼后面跟着的程时凤夫妻两,对这个大女婿她是很不满的。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到了,三哥三嫂,你们就先休息休息,等会我打电话叫你们吃饭。”童月芬道。
解决了大人,接着就是几个小辈,这些房间离得不远,都是差不多的格局,按照一样的规格布置的。
轮到程卫东时,童月芬有些为难:“卫东,我是跟你们安排两间房还是一间房?”
程卫东笑道:“四婶,一间房就行了。”
“那好。”童月芬也懒得管他们之间的那点事。
等童月芬走后,两人立马关上门,石薇摸了摸墙壁和桌子,又看了看那张大床,心里满意得不得了,嘴上还是道:“你四婶真小气,给我们这么个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