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开学的吧。”林空竹低头看了眼手表,在秦臻惊喜的眼睛中指了指通往别的展馆的方向,有些别扭道:“我先走了,你……”
“你走你的吧。”秦臻打断他的欲言又止,忍着笑意冲他挥了挥小手表示再见:“不用操心我,小林老师,学校见。”
林空竹点了点头,背着书包离开了。
等他走到陶瓷馆时,周清译老师正微微俯身,隔着一层玻璃柜拿着放大镜仔细瞧着里面一个足有一米高的青釉瓷瓶。
似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周清译头也不抬的对着他的方向招了招手:“空竹,过来看看这瓶子上面的纹路。”
林空竹走过去,拿过另一个放大镜仔细看了看。
他对陶瓷的研究只能说是门外汉,但即便如此,也能看出这能摆在江坞博物馆里的瓶子质地多么温润,堪称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这唐代青釉贵的很。”周清译瞧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把手里的放大镜递给林空竹让人一起放了回去,而后笑着道:“这青釉瓶全省就两个,一个摆在博物馆里,另一个就摆在刚刚那个小姑娘家里了。”
林空竹本来还在低头观察那水润的纹路,闻言抬起头来看着周清译。
“你那同学姓秦吧?我认识她父亲秦屿,之前也见过那小姑娘一面。”秦臻的脸那么好记住,周清译当然不至于忘了。今天在博物馆见到秦臻第一眼,他就认出来她是秦家的千金了。
只是他没想到,她和自己的学生是同学,倒是挺巧。
“老师。”林空竹不大爱在背后琢磨别人的事情,闻言不着痕迹的开始转移话题,他故意用旁边的琉璃瓷器吸引了周清译的注意力:“您看这个,有些斑点和纹路跟青釉有些相似。”
周清译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物研究者,闻言就立刻又拿起放大镜俯身观察了起来。
边瞧,边和林空竹絮絮讲着:“你瞧,这里应该是……”
另一边,秦臻等林空竹走后就失去了在博物馆里‘学习’的兴趣,立刻夺命连环call联系了许纾蔓说要回家。
她语气很急,电话对面的许纾蔓还以为怎么了呢,结果匆匆忙忙的跑到场馆门口碰到秦臻才发现这家伙是笑着的。